傳說 · České Budějovice

迷途之石

Přemysl Otakar II Square,Samson’s Fountain 旁,České Budějovice · 1470 或 1478 年

České Budějovice 的 Přemysl Otakar II Square 鋪路裡,Samson’s Fountain 往 Hotel Zvon 方向不遠,嵌著刻十字的石。迷信說晚上九點後無意跨過會在城裡迷路,直到夜過才找得到路。這迷信下是十名青年被集體處決的真事。

Ilustrace k pověsti 迷途之石

廣場東側、Samson’s Fountain 往 Hotel Zvon 方向不遠,鋪路裡有刻十字的石,稱迷途之石。

古老迷信說,晚上九點後無意跨過會在城裡迷路:走街、拐進熟路、回到已過之處,直到夜過才找得到路。

這石頭記的不只是迷路。

一說 1470 年,一說 1478 年。自德國來的鑄劍師在 Budějovice 籌劃反市政當局。他聚集年輕人,多為學徒,其中有繩匠學徒 Filip Rohrmann。

他們在 Golden Grape 客棧秘密會面,鑄劍師佈局,入會者亦宣誓沉默:無人可泄露計畫,破誓者以叛國罪命償。

城裡卻有人知道他們聚會——Filip 的未婚妻 Markétka,城傳令 Jan Steinstock 之女。老傳令視力衰退,Markétka 代他夜守城塔,望 Dobrá Voda 與 Doubravice 方向,等 Filip。

起初他不肯說為何深夜才來。從隻字片語 Markétka 漸漸明白他捲入危險。她試圖勸他抽身。

某個冬夜他再來。傳令室小燈亮著,老 Steinstock 在旁休息,Markétka 等 Filip。她懇請他別再回鑄劍師那裡,趁還來得及掙脫誓言。

Filip 沉默許久,說無法保證什麼——已立誓,次日要在 Golden Grape 與眾人完成開始的事。然後離開。

他不知道老 Steinstock 並未睡著。傳令聽全對話,對 Markétka 隻字不提,翌晨到市政機關報告並宣誓作證。

黃昏陰謀者陸續入 Golden Grape,單獨小心前來。鑄劍師最後到,商議正進行時,門開了——市政法官 Jan Kacenhágl 站在門口,差役已占住出口。寂靜中他依法律之名命陰謀者跟他去市政廳。

有人喊:「叛變!」燈立刻滅了。黑暗裡推搡、毆打、翻倒長凳與腳步聲。Jan Kacenhágl 被匕首刺死,兇手是誰,始終無人知曉。

差役仍抓住全部十人,綁住帶往市政廳審問。法官要一個名字:殺法官的人。無人開口。再問、再威脅,十名青年仍沉默,無人破誓。

法庭見再問無益,判十人死刑,翌日執行。

主廣場(今 Samson’s Fountain 一帶)設絞刑架與斬首台,人群圍觀。受刑者逐一上前,九人在 Filip 之前伏法,皆未供出兇手。

輪到 Filip 時,市長走近:「說出殺法官者是誰,就饒你一命。」Filip 望見前面一切,一個名字就夠了。他說:「讓我與其他人一樣。」亦被處決。

死者葬於修道院墓園。傳說在處決處鋪入刻十字的石,稱迷途之石。至今仍在;多數人跨過無事,也有人九點後寧可避開。

實際上如何

迷途之石在 Přemysl Otakar II Square、Samson’s Fountain 附近;附晚上九點後迷路的迷信,以及 1470 或 1478 年十人處決的傳統。

處決確實發生。 城與編年史記得十名青年被異乎尋常的集體處決。1552 年 Budějovice 記載仍視為當代人仍記得的事件。十人並非文學裝飾。

年份有爭議: 史料有 1470 與 1478 兩說。史家 Karel Pletzer 分析後較倾向 1478。難以塞入 Jiří of Poděbrady 統治末期的政治框架:Budějovice 1468 年已站在 Matthias Corvinus 一邊。

市政法官倖存。 當時市政法官 Ondřej Koczenczogel(文獻中 Katzenzagl、Kacenhágl 等)在逮捕陰謀者時並未喪命,此後仍有記載,約 1481–1482 年自然死亡。

市長 Jiří Weis 是誤植。 他十六世紀初才任最高市政職;1503–1504 年為 primator。1470 年代不可能決定處決。

Filip、Markétka、Steinstock、Golden Grape 客棧 屬後來 Richter 等文學發揮。傳統核心只說反抗市政法官與集體處決。

時辰也變了。 跨石迷路的信仰至少十九世紀才有文字記載,時辰各版不同:Eduard Herold 1861 年未給時辰;Richter 把效應連到上午九至十點的處決;Hübler 1876–1877 年改為傍晚九至十點。今日「晚上九點後」是較晚的固定說法。

跟著傳說走

Přemysl Otakar II Square,České Budějovice,Samson’s Fountain 往 Hotel Zvon 方向不遠。刻十字的石直接在鋪路裡。請看腳下,不是看四周。

資料來源

  • ERBAN, Vít. Příběh bludného kamene aneb putování jedné pověsti napříč staletími. The Journal of Culture, 2017, č. 2
  • PLETZER, Karel. K českobudějovické pověsti o bludném kameni. Kulturní kalendář, červen 1970
  • HÜBLER, Franz. Die Sage vom Irrsteine in Budweis. Mittheilungen des Vereins für Geschichte der Deutschen in Böhmen 15, 1876/1877
  • Encyklopedie Českých Budějovic, hesla bludný kámen, popraviště a popravy